有人说,特教老师是守护折翼天使的人。但在大足区特殊教育学校的朱玲老师看来,每一个特殊孩子都是一粒种子,只是花期不同,需要有人蹲下身来,听见他们无声的渴望,陪着他们慢慢生长。
2005年登上特教讲台,朱玲扎根启喑部,逐字钻研手语和言语康复。为帮助听障孩子感受节奏,她把地板踩得咚咚响,让孩子赤脚贴地感受震动。她编排的《打铁娃》等节目多次参加区级汇演,助力学校获评重庆市首批残疾人艺术基地。她以研促教,撰写论文30余篇,多篇获市、区级一等奖。作为市首批特教骨干教师,她深入普通学校指导融合教育;走上管理岗位后,又推动智慧设备融入课堂与康复训练,为学校高质量发展注入动能。

朱玲送教上门,为孩子做训练。
讲台之外,每年都有部分孩子因身体原因或家庭条件限制无法到校。朱玲说:“讲台可以移动,但爱不能缺席。”于是,她把课堂搬进特需孩子家里,主动扛起入户康复重任,累计服务居家学生20余名,行程达数千公里。
雨丝细密,山路泥泞。朱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,鞋底打滑,她扶住路边的石头才站稳。这是她第一次去小伟和小俊(均为化名)家。兄弟俩均存在智力障碍,父母离异,跟着行动不便的奶奶住在山坡下。
“小伟、小俊,老师来看你啦。”门内无人应答。朱玲掏出糖果和玩具,蹲在门口轻声唤着。许久,两个小脑袋才怯生生地从门后探出来。朱玲打来温水,细心擦洗,用陪伴传递温暖。随后,她握住孩子的小手贴在自己喉咙上:“摸摸这里,跟老师发b——”沉默很久,小伟才挤出一声微弱的“巴”,又躲回屋里。
返程后,朱玲连夜修订康复方案。同事劝她别总往山里跑,她说:“只有摸过孩子的喉咙,才知道那一声‘老师’有多难。”此后每周,她风雨无阻地奔赴这条山路。夏天冒着酷暑,冬天脚踏泥泞。一次次的陪伴中,兄弟俩从躲闪到微笑,再到主动伸出小手牵住她。
第11次上门,小俊突然拉住她的手,使劲说出一个含混却清晰的“谢”字。朱玲眼眶一热,那扇紧闭的门,终于被敲开一道缝。
在另一个山村,脑瘫女孩小雨(化名)肢体活动受限,初见面时有些拘谨,歪在旧沙发里眼神躲闪。朱玲不急着训练,先陪她看绘本、捏彩泥。她把手指伸展变成“开花游戏”,把抓握练习融入“给小熊喂饭”。半年后,小雨第一次独立拿起勺子吃饭。母亲红着眼说:“我以为她这辈子都要靠人喂。”
每一次入户,孩子是学生,家长亦是“第二学生”。她手把手传授居家康复技巧,纠正训练误区,耐心疏导焦虑。陪伴家长从迷茫绝望,变得坚定从容。她常说:“每个孩子都有专属的成长节奏,我们只需蹲下身来静心陪伴,哪怕只是点滴进步,对一个家庭而言,就是百分之百的希望。”
二十余载守特教,朱玲坚守入户康复之路,把IEP写进农家小院,把训练融入柴米油盐,把每一个“不可能”慢慢淬炼为“我能行!”。她用专业传递大爱,用脚步丈量责任,陪伴特殊孩子尽情绽放,践行着新时代特教工作者的使命与担当。

